孙淼淼脸一红。
林听将她手上的水果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拉过她的手腕,“淼淼,陪我说会儿话吧。”
“好啊。”
孙淼淼走至窗边,将窗户打开些,外面的风,借着窗户,吹了进来。
林听没有告诉孙淼淼,昨晚和江也的事情,她担心孙淼淼自责,没有照顾好她。
同样,孙淼淼也没问林听昨晚为何一夜未归。
两人像是商量好似的,并不会打扰另一方的感情生活,特别是隐私。
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分寸还是要讲究的,就算是母女之间,譬如林听和宋岑,还会有话不能言。
林听趴在窗口,看着窗外的风景,神色晦暗,良久,她开口问孙淼淼,“淼淼,你从前说江也是个好男人,你现在还会这样觉得吗?”
孙淼淼似乎没想到,林听会这麽直率,她微怔了下,片刻后,答,“宝贝,我认识江也十几年了,先前,我承认对他有误解,觉得他放蕩,桀骜不驯,像匹野马,没有人能驯服。”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擡眸看向林听,她神色平静,看着窗外,但眼眸深处,却有着一丝哀伤。
很淡,孙淼淼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林听为何而哀伤,但她猜,或许是因为逝去的那三年,被江也遗忘的那三年。
顿了顿,她开口道,“后来,我发现,他会围着你转,关心你,发现,为了梦想,他可以奋不顾身,甚至,隐退后,仍旧可以在其他方面成功,其实,他远比许多人敢拼,敢做,敢当。”
话落,林听长睫轻眨,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遮挡住她漂亮的杏眼。
她伸手,挑起碎发,捋至耳后,看向孙淼淼,她笑了笑,“你倒是会夸人。”
孙淼淼耸肩,“我也是实事求是,贵圈那些二世祖,谁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放纵自己,在金钱的世界里沉迷,但江也,他格外清醒,这麽多年,也没个女朋友,虽说楚怜时常传两人绯闻,但我看,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