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身体酸痛得很,特别是脑袋,昏沉沉的,头痛欲裂。
一些激烈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浮现,她骤然睁大眼睛,她昨晚居然这麽疯狂?
无数次拉着他的手,让他别走,她还喜欢看他忍耐闷哼的样子,然后拉着他的手,亲他的手指。
甚至,他还贴在她的耳边说,从前喊她小兔子,看来没错,她果真是只小白兔。
林听想到这里,手指蜷缩,恨不得将自己隐身。
从前,他们亲吻,拥抱,就是没有上床,这次居然直接省略了交往,do了!
林听抓了抓头发,觉得有些头疼,她摸了摸身边,并未摸到那熟悉的身体,她松了口气,果真是酒精害人,她昨晚怎麽这麽癫?
腿间的酸痛还在袭来,她的腿甚至还在颤抖,林听不愿再想,她忙伸手碰到桌上的手机,打开,借着光,她找到沙发上的礼服,江也并未撕掉,反而折叠整齐,放在上面。
林听不顾身上的疼痛,拿起裙子飞快套上,眸光瞥到沙发上的西装,她忙穿上,毕竟昨晚战争激烈,她的身上可留下不少痕迹。、
穿好厚,林听忙穿上高跟鞋,高跟鞋穿上的那一刻,腿上的酸痛达到极致。
她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鞋,打开门。
门被打开的那一开,外面的光,刺得她眼睛瞬间有些痛。
她闭上眼,缓了片刻,忙提起裙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