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林听,晚上带个外套,有点冷。
纤细的手指扣动手机键盘,林听回:谢谢,你也是。
她放下手机,在衣柜里挑来挑去,最终落在一条複古牛仔外套上,她取下,挂在了手肘处。
林听下楼,遇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宋岑,她穿着长袖旗袍,水墨色,很古典,看见林听这身穿搭,眼睛睁大。
“林听,你穿这身去参加毕业晚会?”宋岑满是不可思议。
林听点头,她将外套穿上,宽宽松松的,正好将黑色短裤遮住,那双介于外套下摆,和棕色骑士靴之间的一截长腿,纤细修长,很白很嫩。
她身材高挑,穿这身又酷又飒,但宋岑理解不了,她想让林听去换,但触及女儿那双眼,她又将话收了回去。
宋岑捂住额头,挥挥手,“算了,算了,你去吧,当我没看见。”
说完她径自往一楼的茶室走去。
林听耸肩,戴上墨镜,挎着棕色的包,踩着骑士靴,走了出去。
三年过去,还是那辆黑色宾利,司机下车,戴着白色手套,毕恭毕敬为林听打开门,林听笑了笑,“谢谢张叔叔。”
司机朝她点头,林听进了车,门被轻轻关上。
她坐在后座,冷不丁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梧桐树下,他对她倾诉小时候的事情。
那个夜晚真美啊,直到今天林听都还记得。
江也说,在他们家,他像是一个外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情绪很冷,眼尾泛红。
那一刻,林听的心里是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