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岑看向她,问,“是因为今晚那个男孩吗?他一看就不像什麽好孩子,你为什麽和他走那麽近?你们交往了?你被他蛊惑了?”
种种质问,像是一把刀,深深落在林听的心里。
她往后退了退,苦涩一笑,“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麽敏感,玩得好,一定是谈恋爱吗?”
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下,林听没看,她伸手,再次将手上的冰块递给宋岑,“妈妈,你要好好爱自己,才能去爱别人。”
“林听,我只想知道,你为什麽要挑战你外公的权威?”宋岑问。
她脸上的红褪去,慢慢变得苍白,眼神似一把利剑,狠狠刺穿着林听。
林听见母亲压根不接受她的好意,她转身,将冰块放在桌上。
又将后背的琴放在沙发上,她再次来到宋岑面前,这次,她有了直视宋岑的勇气。
“妈妈,我们是个体,不是谁的附属品,我们有自己的思想。”
宋岑似乎是听到什麽笑话,她走至桌前,拿起冰块,敷在自己脸上,似海藻般乌黑的长发,披在后背,雪白的脸上,依旧冷冰冰的。
“听听,你太嫩了,你不知道外公的理想意味着什麽,那是走上国际的快艇,那是美好的未来。”
“竟然想走向国际,国际上的小提琴,钢琴,架子鼓,为什麽不能结合呢?”林听不解。
宋岑似乎不想和她纠缠这个问题,她收起林听的胡琴,背在身后,冷声道,“你外公说,竟然你这麽喜欢西洋乐器,那以后就别拉胡琴了。”
说完,她将冰块扔进垃圾桶,背着琴离开。
林听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喊道,“妈妈。”
宋岑停止脚步,回眸。
“妈妈,我说过我是个体,我拉胡琴还是弹钢琴,都是我的自由。”
林听说完,没再看宋岑的眼,她快步往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