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注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谁啊!敢动老子”
那人一擡头,撞见江也阴鸷的眼,吓得把口里的话咽了回去。
“江江哥。”
明明比江也大,可这帮人在江也面前还得俯首称他为哥。
可江也瞧都没瞧他们一眼,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挑眉,“你们刚才说什麽呢?”
那人吓得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没,没说啥。”
“欺负人家小姑娘呢?”他蹲下,清冷的眼眸,似一把剑牢牢锁着那人的眼。
那人瑟缩了下,忙摇头,“哪敢呢!哪敢呢!”
江也擡眸,看向林听,朝她挑眉,“他欺负你了吗?”
林听点头,“嗯”
其实林听没害怕,但不知怎的,她就想表现得柔弱点,她咬着唇,看向江也,清泠泠的眼眸,含了层雾,“江也,他羞辱我。”
江也回眸,盯着那人,甩着湿巾扇了扇他的脸,“你欺负女生算什麽?有种来找我啊!”
少年生得高挑,即使蹲着,也比那细胳膊细腿的男生高许多,那人吓得不敢说话,只能t与同伴眼神交替。
同伴摇头,朝他摆手。
混混求助无望,只能再次看向江也,“江哥,我错了”
晚上的古巷,有种凄凉感,即使此刻,灯火阑珊,也依然有些冷。
风吹起,江也低头看向那个男生。
江也手上拿着一根未拆开的棒棒糖,额发被吹起,露出白皙的额头,整个人泛着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