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对林听的穿着更为不满,想着又要去说些什麽。
可林琛没给她说的机会,揽着她往客厅走去。
林听趁机走至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水刚送至嘴边,就听到宋岑问她,“听听,这次新生晚会你报的什麽曲目?”
林听一顿。
端在手上的水晃了晃,她转头,看向宋岑。
宋岑静静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林听下意识开口,“《赛马》。”
宋岑诧异,她扯了扯林琛的衣袖,“老公,你女儿是不是要拉《赛马》?我没听错吧?”
林琛点头,他拍了下宋岑的手背,轻言道,“老婆,女儿有自己的想法,她自己的舞台,想拉什麽都随她。”
林听觉得喉咙有些干,她端起水喝了口,心口的烦闷却怎麽也散不去。
这麽多年,她连选择自己演奏乐曲的权力都没有。
宋岑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她皱眉,看向林琛,“可她的拿手绝活是《空山鸟语》,她能演奏出那种空灵的干净,为什麽要要选《赛马》?她擅长吗?”
林琛揽住宋岑的手臂缩紧,他的眉眼依然温柔,“老婆,女儿需要自由。”
父亲说出了林听的心声,她握住杯子,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麻木的疼痛。
“听听,快去写作业,我来哄你妈妈。”林琛朝女儿挥手,眉梢微扬,说完,他揽住宋岑的腰,带着她往客厅走去。
林听听闻,点点头,忙往楼上跑去,那条阔腿裤,因为她的动作,晃晃蕩蕩的。
宋岑看着那条阔腿裤,皱眉,“吊儿郎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