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都以为他走了。
而此刻,他的突然出现,让她觉得是场梦。
“林听。”江也喊她的名字,声音冷冽,磁性。
林听回过神,长腿迈开,走进屋。
江也将手里的牛奶,放在桌上,看向她,“你是季家琴馆的继承人?”
“啊?”林听未施粉黛,但小脸泛红,像打了腮红,唇瓣殷红,眼睛又大又亮,呆呆看向人的时候,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江也倚在钢琴边,看向她漂亮的小脸,说道,“我与季老有些接触,知道他有个外孙女,是他钦点的胡琴继承人。”
林听看向他,目光微怔,拿着牛奶的手指紧了紧。
江也站在那,身姿挺拔,清隽的脸上,情绪淡淡,将林听的神情看在眼里,江也继续道:
“季老一直崇尚传统文化,特别是胡琴的继承,你这次明明可以胡琴独奏,借此弘扬胡琴,为什麽喊我?”
林听沉默,她走向江也,在钢琴凳上坐下。
她稳定心神,擡眸,看向江也打探的目光,问道,“江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组合?”
“什麽组合?”江也挑眉,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一颗,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可他的眉骨清冷,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我听说,你会敲架子鼓?”林听的目光灼热。
江也点头,“嗯。”
男生的声音低沉,随性,和他人一样慵懒,林听笑了笑,“架子鼓和胡琴,中西合璧,想不想尝试下,新风格?”
她笑起来,眼尾的小痣多了几分狡黠,比刚才的失落,生动许多。
听到她的话,江也垂眸,眼里的深意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