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
客厅和阳台之间没有做隔断,是通透的,她能听到他讲电话的声音。
低嗓带着散漫的笑意,显出几分风流,“……什麽小姑娘?”
“我这会儿没空。”
呼吸滞住,程若绵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有人攒了局,叫了些女人,邀他过去玩吗?
她一直刻意不去想那件事。
那件搁在她心里的、悬而未决的罗生门。
当初被谷炎不由分说地一把拽进圈子,她当然早就知道,他们那个圈子,有些甚至把女人当成应酬和人情往来的一部分,他们那些男人,自有一套他们自己的价值观。
无可撼动的价值观。
陆政也是这样吗?
他不像,他一向光明磊落,坏都坏得坦蕩毫不遮掩,不像会背着她……
可她无法完全不那样想。
也许这事儿在他眼里太司空见惯,以至于他根本不会特意提起。
像吃饭穿衣一样,衆人心照不宣。
“我要先走了。”
程若绵回神。
陆政从阳台回到客厅,擡腕看表,“晚饭应该快到了,你自己吃了睡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