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喉间,他看到了程若绵脸上讽刺的表情,就像在说:果然,不允许吗?
他平静地问,“今晚呢?也不在这儿睡?”
“我先去我朋友慧慧那里。”
陆政笑了,“你早都想好了是吗?”
虽然他其实并没有太外露出情绪,但程若绵意识到:他生气了。
无助和委屈涌上心头,她低下眼。
话语在心里憋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她眼眶红红擡起脸来,说,“陆政,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你生气,因为我不知道你生气之后会对我做什麽,是把我禁锢在这里,还是要更进一步地占有,反複占有,直到我乖巧听话。”
“这还不足以让你察觉到这段关系的怪异之处吗?”
他就知道,这事儿没这麽容易过去,他把她又弄到瑞和来,当然让她不高兴让她耿耿于怀。
“我今晚就要走。”
她斩钉截铁地说。
陆政低眼静了静。
“既然你想走,铁了心要搬出去,那就走吧,”他没什麽情绪地,“我不拦你,这样是你想要的吗?”
根本说不通,他还这麽理直气壮,程若绵负气地一点头,“谢谢。”
说完转身就走。
尚策一直撑着伞站在不远处,听到这动静儿,立时小跑着奔到陆政身侧,问,“要跟着程小姐吗?这麽晚了,又下着雪——”
陆政扯了扯领带,不是对着她了,他一直压抑着的烦躁才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你现在跟上去,她岂不是又要觉得我在禁锢她的自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