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问题吗?”陆政平淡地说,“一我对那号女人不感兴趣,二她是陈晋鹏的女人,我看她做什麽。”
“陈晋鹏的女人……”程若绵终于找到了与他沟通的切入点,微笑着说,“在旁人眼里,我也只是你陆先生养着的女人,我想不开,也做不到,没办法在你们这样的圈子里,切平自己的棱角自己的自尊,圆润地融入进去,自洽地活着。”
她这番话,让陆政思考了好一会儿。
他定定地看着她。他知道她有傲骨,从前在南郊庄园,她那样昂着脑袋倔强地无声地哭,就是不愿意成为小雅那样的角色。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这太好解决了。
陆政心里松了口气,一块大石头卸下,他说,“你先上来,别淋着了。”
程若绵站在原地挣扎了下,最终还是听话迈上了台阶。
她站在廊灯下。
陆政微侧过身拢手点了根儿烟,抽了一口,缓了缓呼吸和心跳,才说,“我一直都知道,知道你不愿意成为那样的角色,可是,”他顿了顿,强调一般,“……除了最开始,后来,包括现在,已经不同了,不是吗?”
他说,“我爱你。所以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明白过味儿来了。
怪不得,在南城她的出租屋里,她说那样的话。
陆政心里更松快了几分,像是察觉遍寻不得的家门钥匙就在自己手心里,“……所以,当初你离开我,还有之前你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程若绵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你爱我,所以我就不一样了吗?”
陆政笑了,“我爱你,还不足够你特殊吗?”
“陈晋鹏未必丝毫不爱小雅。”她还是平静,似是早料到陆政会这麽觉得,“否则,岂会跟她在一起那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