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安终于稍稍缓解,因为程若绵擡起手臂拿过热牛奶,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泡了十几分钟,程若绵从浴缸里起身,沖干净身上的泡沫,拿浴巾把自己裹住。
陆政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再度被他捞到腿间。
程若绵擡眸看他,那眼神像是在问:又要强吻吗?
她眼睫半垂下来,又像是在表示,她不反抗了。
陆政喉结滚了滚,抵了抵她额头,低声,“宝贝,到底怎麽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没有得到回答。
他拿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拍,“你还是打我吧,好不好?”
眼下这个形势,她好像是连跟他较劲的精神都没有了,打算彻底地沉默着顺从,这反而让他心生恐慌。
她一直沉默。
他抱她去床上,她也没有反抗。
他不敢去床上,深怕他要抱她睡觉她也沉默着顺从。但更不敢离开。
于是,那一晚,陆政洗了澡之后,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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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没睡好的缘故,第二天陆政脾气很大。
去办公室给他彙报的人,但凡有一丁点错处,都要引得他冰冷地一擡眼。
底下一衆人战战兢兢。
晚上下班,他先回了趟陆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