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绵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荷尔蒙萦绕在周身,将她困住。
陆政回来之后还没换衣服,白衣黑裤,铮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和她光裸的脚形成鲜明对比。
身高差的缘故,他半坐着,膝盖微曲,倒是和她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了。
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一蓬一蓬的热度,眼睫上还残留着点点水珠。
陆政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
换来了一个巴掌。
自她来到北城,再度住进瑞和,这几天他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 。
有一晚他要跟她睡同一张床,被她狠狠扇了两个巴掌,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脸上还残留着清晰的五指印。
也怪不得尚策面对程若绵是那样的如履薄冰。
陆政已经习惯了似的,不为所动,甚至挑衅地用额头去顶她的额头。
她后仰了一下,终于赏给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陆政低声,“消气了吗?”
程若绵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陆政弹了弹烟灰,“不如你跟我算算清楚,我挨几个巴掌,你能跟我说句话,再挨几个巴掌,你能跟我好好聊聊。”
他停顿了一下,眼睫一掀一落,从上到下将她看一遍,“……再挨多少个巴掌,我能被允许好好干你一顿。”
“无耻。”
她冷冷地骂他。
陆政却牵起了唇角,“还有吗?”
他弹弹烟灰,将烟身咬在唇间,托起她的手,一个一个扳着她手指头数,“流氓、下作、不是人、该死、卑鄙、禽兽……”他笑了一息,取下烟随手摁熄,颇散漫地说,“这麽多词彙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