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在她对面,问,“合胃口吗?”
她不说话。
自从他说「我不介意」之后,她就一句话没再跟他说过。
三天了。
夜景霓虹疏浅地映进来些许光亮,包厢内灯光柔和,内饰高雅,桌上铺陈着新鲜昂贵的玫瑰花瓣,双烛头枝形烛台轻轻晕出温馨的光圈。
白衣黑裤矜贵沉稳的男人,白衣黑裙惊为天人的女人。
烛光晚餐。
一切都是如此典雅脱俗。
只有沉默的顽抗在流淌。
主菜时,陆政帮她切牛排,程若绵没拒绝,但脸上也没有表情,接过来一口一口吃掉。
她像个被敌营俘获的人质,拒绝沟通拒绝投降,铜墙铁壁仗节死义。
尚策进来一趟,附耳跟陆政低声彙报什麽。
陆政没避着程若绵,正常音量吩咐他。
“是,”尚策瞥了眼程若绵,音量也比刚开始稍大了些,“另外,佟宇可能要动手了,他在僞造您的资料,您和程小姐的事,他也知道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程若绵动作稍顿,眼睫眨了眨。
彙报完,尚策离开。
程若绵已经吃完了饭,戴上眼镜,从包里拿出书,摊开在桌面上,开始读书。
她还穿着通勤的白衬衫一步裙,为了方便吃饭,头发被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清淡幽远的书卷气。
高贵优雅,冷若冰霜。
她吃完饭宁可就地看书,也不愿多问他一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