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天,尚策说先生喝了酒需要照顾,她急匆匆赶过去,只为确认他是否安好。
她的默认写在脸上。
陆政笑得清淡,声线低低,不紧不慢,“如果我说,你还要继续应付我呢?”
完全拿捏对方命运的残忍的快感继续在体内升腾,暂时压过了痛苦,让他上瘾。
话语有多平静,就有多危险。
程若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眼睛张大,脸色蓦地发白,眸中只有惊恐,“……您这是什麽意思?”
她要挣扎。
陆政松开了对她下颌的钳制,淡淡地,“去吧。”
程若绵执拗地问,“什麽意思?”
“你已经听到了。”
陆政手插兜,甚至温和,把自己的伞递到她手里,他自己则离开伞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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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绵搞不懂陆政的意思。
他是不放过她吗?
为什麽?
何必呢?
宋扬在餐厅门口等着她,老远就看到她从电梯间过来,表情有些魂不守舍。
他迎上去,“怎麽了?淋雨了吗?”
她摇摇头。
吃饭时候,程若绵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宋扬心里有些打鼓,他本来打算今天吃完饭表白的,这样的话,还是个好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