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眸光定住,眼眸虚眯起来,“什麽意思?”
气氛变得危险可怕,尚策擦了把冷汗,“我是说,也许有人追求她。”
“什麽叫‘也许’?不是让你盯着吗,你不知道?”
是您不让彙报细节啊。
这话尚策不敢说不出口,捡了些好听的,“您别担心,八字还没一撇呢,程小姐大概没有答应。”
“什麽样的人?”
“一个年轻人,”这话一出口,尚策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陆政笑了一息,重複道,“年轻人。”
尚策胆战心惊快速补充道,“父亲在北城开公司的,母亲是北城的高校教授,家境还不错,听说,他父亲要他年底回来接手家业。”
陆政定定地盯着他,半晌,“……你是怕我,所以不敢彙报这件事?”
尚策狂点头。
陆政冷笑,“你真是会办事,”他淡淡地,“我还能把你怎麽样?值得你怕成这副德行?”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可怕啊。
尚策默了默,“以后我就知道怎麽做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政捏了捏眉心,“去吧,主要盯着佟宇,他最近跟陆良骏走得太近了,我怀疑他不止程若绵这一个目的。”
佟宇怕不是要报複他。
报複他当年在丽·宫门口打了他。
陆良骏这个窝囊废。
被自己亲哥教训了几次,反而向外人求助了。
佟宇把他卖个底儿掉他还要帮他数钱。
尚策领命离开。
陆政略疲惫地坐进沙发里,手撑着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