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麽不了了之。
但回到陆家,方筠心闹翻了天了,不依不饶非要老爷子给个说法。
陆政岂止是有一点忙,家族大小事、工作应酬……简直到了糟心的地步。
但他不太说这些。
虽则他没具体说,电话里态度也很云淡风轻,但程若绵觉出,这恐怕不是提自己事的好时机。
事情就这麽搁置。
一直到二月底。
她打算在家过完21岁生日再回北城。
祝敏慧和冯优悠都在老家,中午她和程雅琴一起吃饭,晚上则和两个小姐妹一起,吃饭唱k,玩到十点钟才回家。
在出租车上接到陆政的电话。
陆政不知是忘了还是怎地,一整天都没提起她生日的事,打来电话也只是问她在哪儿。
“刚和朋友吃完饭,在回家路上。”
陆政说,“能不能顺路去一趟桥边的人民广场?”
“去那儿干什麽?”
“去了就知道了。”
程若绵半信半疑地,让司机师傅在前面人民广场停车。
小城市不太有夜生活,十点钟,人民广场这一片已经没什麽人了,她张望着沿着昏暗的小径往前走,忽然看到前面广场边缘的灯下停了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