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麽想的。”她呼口烟,“打算今晚就跟他约时间。不能白来一趟嘛。”
“那就好。”
至此,程若绵也词穷了。
小雅偏头看她,“你呢?有我这前车之鑒,你是不是得早做打算?”
“……我跟他有过明确的商议,到我毕业就结束。”
小雅扳着指头算了算,“满打满算,也就八个月了。”
中间还有个寒假,临近毕业季,她还要忙论文答辩和找工作,这麽一算,实际空余的时间也没那麽多,留给她和陆政相处的时间大约也就四五个月。
“万一陆先生不放你走呢?”
小雅突然笑说。
“不可能的,”程若绵很果断地道,“他不是那种人。”
“你怎麽知道?”
他讨厌矫情,他是个很干脆很利落的人。他不喜欢猜女人的心思,说话行事都是冷酷的作风,以前,她稍有不如他的意,他出言便是教训,或讥讽或冷落。
最重要的是,他骨子里是个傲慢的人:她要离开,他岂有抓着不撒手的道理?
这些话在心里过一圈,程若绵笑一笑,道,“他不像鹏哥那麽多情。”
小雅仰头望着夜空想了想,“……也是。陆先生跟陈晋鹏是不同的物种。”
俩人哈哈笑起来。
之前在哥本哈根听到陆政提起孩子的事,那一霎她还担心他不放她走,那时她是被吓坏了,这麽些时日过去,冷静下来想一想,陆政那时大抵只是上头了,他不会那麽做的,如果她执意要走,陆政绝对不会留她。
如果对她还残存几分念想,他顶多会给她在工作和生活中使些绊子,让她不好过,也断然不会再去纠缠她。
再者了,没有她,也不耽误他有大把的女人。
没有任何必要不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