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连西装外套都没脱,直接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熟悉的气息在脖颈处喷洒,他嗓音几分嘶哑,偏又显得很冷静,“想不想我。”
程若绵艰难地嗯了声,“很想。”
他好似不信,又好似是在开玩笑,嗤了声说,“真的假的?”
她没有余裕回答,捶着他的肩,“去床上……求你……”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支撑点,只能更紧地攀着他,这感觉太难捱。
陆政跟她讨价还价,“叫我一声,叫的好听就去。”
她颤颤悠悠唤了声他的名字。
讨价还价是假,他本是打算不管她如何求饶,都要在这儿办完。
可她叫他的名字。
那一瞬,他四肢百骸被熨帖,看她潮红的脸蛋儿迷离的眼眸,心里软得不像话。
他低估了她如此简单的话语对他的杀伤力。
回到床上,他摁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乖,再叫我一声。”
程若绵乖乖听从。
这一声之后,陆政什麽都不计较了,这大半个月以来,她对他的忽视和淡漠,他都可以不计较了。
她要忙自己的前程忙自己的工作,没功夫多搭理他。
那他就把自己加到她的前程她的工作中。
多简单的事儿啊。
他不是纠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