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沉稳优雅,有种不动声色的荷尔蒙气息。
程若绵的导师愣了愣。
这时候驾驶座下来的司机举着伞赶过来,往男人头上撑住。
男人已经在跟前儿了,导师反应过来,忙帮着把程若绵推给他,道,“她没有喝很多,应该睡一会儿就好了。”
陆政脱下西装外套披到程若绵背上,把她搂过来,对导师说了声多谢。
程若绵睁不开眼,但接触到熟悉的体温,她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蹭。
陆政把她抱起来。
几个同事一致瞪着眼睛瞧着,那男人把程若绵放到车里,旁边还有司机全程撑着伞护着。
等到车子重新啓动彙入车流,才一个个脱口而出,我靠。
车上。
“宝贝。”
“嗯,陆政。”
她没睁眼,答道。
看来真是不太醉,还能正常对话。
陆政笑一息,“这麽困?”
“嗯,”她趴在他胸口,伸出两指,“让我睡二十分钟,好吗。”
雨夜,又是下班高峰,条条路都堵得一塌糊涂。
程若绵果真如愿睡了二十分钟。
她醒来时,车子堵在距离瑞和公府两个路口的地方。
她趴着车窗往外看。
外面一连串红色车尾灯,一切都泡在雨幕中,迷离而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