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个缠上他的小流浪猫。
这麽想也没错,是他从她公司附近的街心花园长椅里捡回来的。
太招人疼,让他心里发痒。
程若绵察觉到他忙完了,这时候突然觉得怕了,连忙抱着电脑起身,先他一步跑走。
谁知道他会不会又把她连人带电脑一齐端走哦。
她还有工作要忙呢。
跑回二楼客厅,窝在沙发角落里。
不大会儿,陆政也从卧室出来了,上身套上了一件休閑居家款式的白衬衫。
她拿眼睛瞄他,他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着,没看她,径自去酒柜开了瓶酒。看不出任何迹象。没有任何要计较她刚刚跑过去寻他又一声不吭先跑走的意思。
程若绵边忙工作,边偶尔从屏幕上擡眸觑他一眼,他捏着酒杯在对面沙发背后打电话。
他讲电话时,总像是暂时从她身边抽离开了,徒留下的面容显得淡漠而漫不经心,手腕无意识地轻动,杯里那薄薄的酒液随之轻轻晃蕩。
讲完电话,他回酒柜旁添了点酒。
程若绵心下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他会过来她旁边吗?
他没有。
陆政回卧室从她包里拿了本书,坐到她对面的沙发里翻看,偶尔喝口酒。
小心翼翼瞄了好几眼,他始终如一,程若绵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脑屏幕上。
一旦专注,效率随之提高。
不过四十分钟,程若绵便处理完了工作和项目面试所需的部分準备,最后做完检查,点了保存合上电脑,刚要擡眼去看对面,就察觉眼前有阴影落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