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又回到唇上,还是一样的兇猛,一种灭顶的被索取感让程若绵喘不上气,没有氧气了,她呜呜地推他,推不动,只能咬了下他的舌头。
陆政没有停下,但是很快两人都感觉到了口腔里隐隐的血腥味。
程若绵受惊似的推开他,这才发现,她把他舌尖咬破了。
她一时有点手足无措,回身看到冰桶里的冰块,“……是不是要冰敷一下?”
陆政本觉得没什麽大碍,但他没拒绝,顺从地往后靠进椅背,微微张唇。
她探身拿了一块,手指捏着冰块挤进他口腔放到他舌尖上。鬼使神差地,却没有马上把手指拿回来,而是摁着冰块轻轻发力。
陆政察觉了,她在用冰块玩他的舌头。
她在掌控他。
这感觉让程若绵脊背都泛起战栗,膝盖跪压在他胯骨两侧,直起上半身,中指和食指摁着冰块轻轻在他微张的口内移动按压。
陆政眼睫半垂,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的呼吸愈来愈重,胸膛一起一伏,她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他呼气时的微弱气流。
不仅如此,陆政甚至拉过她另一只手,引着她抚上他的喉结。
不仅顺从,甚至引导着她加深她对他的掌控。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更快。
明明居高临下的是她,程若绵却被他眸底的欲态熬得受不住了,稍一松懈,陆政大掌就扣着她的后脑勺摁下来,他将冰块渡到了她嘴里。
冰块已经稍稍消融,程若绵本能地吞咽,似是在更深地邀请他加深这个鼻息交缠四处沖撞的吻。
什麽都听不见,除了对方的呼吸。
什麽都感受不到,除了对方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