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好一会儿,鼻息的交缠愈来愈急促,像交锋像搏斗,更像是一场共谋的沉沦。
在失了轻重之前剎了车,陆政一把把她扛到肩上。
穿过花房大门,正巧遇上飞奔而来的尚策,陆政一言不发接过房卡,从他身侧经过,穿过走廊。
打开门,灯光自动亮起。
陆政把程若绵扔到卧室床上,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袖扣。
他甚至没打算脱衣服,只是慢条斯理把衬衫袖筒折了几折,挽到肘处。
程若绵就着被扔上去的姿势窝在床头,一言不发地仰脸看着他。
陆政还是很平静,“怎麽不动。”
“脱衣服。”
程若绵扭头看了眼落地窗。
窗帘大开着,窗外华丽的夜景一览无余。
她手撑着床垫起身,走过去将两层窗帘统统拉个严实,随后回到陆政面前,脱掉外套。
里面是个居家穿的棉布连衣裙,她背过身,“需要您帮忙拉开背后拉链。”
身后陆政半晌没有动静。
过好一会儿,他道,“也不必脱。”
程若绵扭回头。
陆政就那麽波澜不惊地看着她,“自己把裙摆撩到腰上,在床上趴着跪好。”
程若绵不可置信,愤恨侮辱一齐袭来。
她不肯屈服不肯掉眼泪,动手撩裙摆往床上爬,陆政纹丝不动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他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钳住她下巴,气得头发蒙,“就他妈不肯服软是吧?”
程若绵大喘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是已经服软了吗?您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