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尚策的反应中可以推测,陆政今天的模样不是常态,大约真是发生了什麽事,而尚策不方便告知她,只t能托辞说是先生喝多了。
陆政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扭回头,定定看了她几秒,而后向她伸手。
是要她过去的意思。
程若绵走过来,陆政一条腿稍微挪了挪敞得更开了些,她侧身坐在他一条腿上,坐得本来很板正,被陆政扣着肩摁到了怀里。
她伏在他肩头。
陆政一只手臂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环抱住,手抓握着她的大腿,拇指指腹似有若无地滑动,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是一种似安抚似确认彼此存在的温存。
忍耐了片刻,程若绵出声说痒。
大腿皮肤敏感,禁不得他这样一直抚。
陆政停了手,低头吻她。
亲吻中,冷不防他一只手臂穿过她腿窝将她抱起起了身,程若绵条件反射搂紧了他的脖子,几乎是挂在他身上,重又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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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有课,生物钟使然,程若绵很早就醒了。
床边却已不见了陆政的影子。
她下床去洗漱,到浴室外了才听到里面隐隐的水声,他在里面洗澡。
她洗漱完,回了几条微信消息,到更衣室去换衣服。
陆政已经在这里了,刚穿好衬衫,正在扣袖口的扣子。
他好像习惯不系皮带,西裤统统很合身,以一个最好看的宽度挂在胯骨上,这会儿,西裤裤腰有个地方没展好,她想都没想,走近了,伸手帮他理一理。
陆政手上动作顿住,擡眸看她,默几秒,开了口,“昨天有没有吓到你?”
他的声线一向不紧不慢波澜不惊,是而问出这句话时也淡淡的。
程若绵擡起脸,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