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半年呢。
“……那我可不可以问,您多大了?”
至少得二十五六了吧,若年岁再轻些,不至于有那样沉稳冷硬的气度,那是非阅历难以铸就的成熟。
若忽略长相,单看他日常的行事风格,说是三十了也有可能……
“三十。”
果然。
正正好好大了她九岁半。
陆政拧松了领带。
她这样问起来,他才意识到,此前她对他的了解恐怕就只有名字,在对他可以说是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下,就成为了他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喉间焦渴。
程若绵想起什麽似的,笑说,“您陪我过了二十岁生日,正好,我也可以陪您过三十岁生日。”
算得上是礼尚往来了。
陆政没说话,只是倚靠在副驾略偏过头看着她。
那深沉的眼神,让程若绵联想到,“……您是狮子座。”
“你信这个?”
程若绵轻摇头,“只是听朋友说起过,她交往过狮子座的男生。”
不是“说起”,精準点,是吐槽过。
“怎麽说。”
他好似饶有兴味,又好似兴趣缺缺,只是随口一问。
难以捉摸。
程若绵一顿,“……”看他一眼,小声说,“……大男子主义,占有欲强,掌控欲强,喜欢吃醋……”
不敢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