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片刻,他终于擡眸,程若绵被他抓了个正着。
“……还需要我吗?”
陆政波澜不惊地问。
其实不太需要了,她日常也不太痛经,一开始大约是刚见着他紧张的缘故。
可鬼使神差地,程若绵没有摇头说不,而是鼓起勇气,放下书本起身走了过去。
陆政把酒杯搁到边几上,擡手控住她侧腰,她顺势要侧坐,他道,“这样不方便,翻过来。”
程若绵领会到,于是背对着他胸膛,坐到他腿上。
陆政把杂志放在单人沙发宽大的扶手上,手臂圈住她,掌心熨帖她腹部。
身高差体型差让她全身都被他圈住,隔着布料,他身体的体温和掌心一样热,这让她浑身紧绷起来。陆政察觉到,“放松。”
话音和呼吸就在她耳后。
“需要揉吗?”
沉沉的嗓,没夹带什麽旖旎之意,只是单纯的一问。
“……轻轻的……”
她呼吸有点稳不住了,心跳快得吓人,可陆政似是没有别的意图,仅仅只为帮她缓解痛经。
他注意力在杂志上,翻动书页,另一手轻轻地缓缓地打圈儿揉。
小腹确实是冰凉的。
冰凉逐渐被驱散,程若绵也终于慢慢放松了些,脊背贴住他胸膛,上半身半扭着,去看他看的杂志。
不知道是什麽杂志,全是专业名词,她看不太懂,很快走了神儿。
陆政似是察觉到了,她注意力四处乱飘。于是把杂志一合,拍拍她的腰,说,“把你的书拿来。”
她手撑着扶手站起身,饱满的臀近乎从他腿上弹开。
陆政看着她俯身从长沙发上拾起书,走回来,这次像是放松了不少,直接在他腿上坐下来,还略微往后欠了欠,寻了个较舒服的位置。
她把书摊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