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绵又开始思考,他的每句话她都要琢磨。
他是在问,是去之前的别墅,还是去酒店麽?
她没有什麽偏好,老老实实答,“您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陆政意味不明笑一息,“今天是打定主意乖到底?”
“不止今天,”程若绵仰脸看他,神情清澈,“以后我都会乖的。”
那模样极其惹人怜。
像是被他磋磨惨了,之前说哭过她,后来又放任她身陷险境,好让他自己成为唯一可以解救她的人,再后来又晾了她半个月。
任凭换成谁,被这样“教训”,也会长记性了。
倔脾气的小姑娘也是一样。
换个男人,也许会心生怜悯吧。
陆政却是觉得燥热,喉结滚了滚,擡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指腹在脆弱的颈侧摩挲,似是在想象她的血会不会很美味。
他淡淡敛了眸,“为什麽。”
程若绵答的天真,“毕竟是一段缘分,我希望我们都快乐。”
陆政慢慢虚眯了眼眸,深沉的审视,末了,轻轻牵唇。
那点轻微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程若绵知道自己的话不自量力了,甚至僭越了。
她不再作声。
他低下头,擡起她下巴吻上,这一次的吻,唇仿佛只是起始站,很快辗转着来到她耳侧。
湿热的呼吸扑在耳廓,程若绵气息又急促起来。
“跟我回包厢?”
他沉沉的低嗓在耳边响起,她再禁受不住似的,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丝气音,伸手抓住了他西装的对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