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眼看她的唇,指腹碾过,低哑的嗓,“草莓味儿?”
脸蛋儿发热发烫,她发不出声音,轻轻点头。
冰淇淋的口感和他的吻混在一起,让她再也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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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之夜,夜已深,城市主干道的堵车状况略有缓解。
迈巴赫前后排之间的挡板,早在车辆啓动之时就已经升上。
后座,程若绵坐在陆政腿上。他还在吻她,节奏比一开始在车外放缓了许多,轻缓细腻的感受让她听不见任何看不见任何,所有其他感官都丧失了。
像一首歌副歌之后绵长的余韵。
红润的唇被一遍一遍蹂躏,津液分泌交缠,舌尖勾连舌尖,在她呼吸不及之时,陆政稍稍退后,待她稍缓过来,吻便再度侵入。
她的外套围巾早被他脱掉,柔软的针织长裙紧贴她的身体曲线,本能让她弓着背,意图让身前的曲线尽量远离他的身体。
陆政察觉了。
吻停下来。
他往后一靠,甚至有几分疏懒地点了根儿烟。
程若绵也察觉了他的游刃有余。
他像是对一切了然于胸,接吻的节奏、舌与舌的玩法,他甚至知道,现在应该进入中场休息时间了,因为回到别墅之后还有大餐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