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绵点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他。
佟宇在听到“陆先生”这三个字时变得惊讶,“陆先生也在?”
程若绵怔了一瞬,“你不知道?”
“我不清楚细节,”佟宇道,“我本来是在会所外面抽烟的时候,跟几个等在外面的司机提了一嘴,但是被尚策听到了,我知道他在大院里负责一些后勤文书方面的工作,他问我具体是什麽事,问完也没表什麽态,我就没抱什麽希望,可第二天,他跟我打电话说,这事儿交给他来办就好。”
“他的人品我信得过,正好我要去外地出差,就放心把你交给他了。”
听完,程若绵这时候联系起了蛛丝马迹,看南郊庄子里那位阿姨说的话,陆政大概平日里是很少往那里去的。她心里浮现荒谬的猜测:大概是尚策偶然跟陆政提起了,陆政便全权接手了这件事,特意把地点选在远离市区的南郊,难不成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在深夜里把她困住?
“你跟陆先生有交谈吗?”
“……有一些。”
佟宇神色不着痕迹沉了沉,状似轻松地问,“他有没有为难你?”
岂止是为难。
程若绵笑说,“怎麽这麽问?他人很坏吗?”
佟宇脸色讳莫如深,笑一笑,没多说。
此后话题就没再提起这一茬,两人边喝咖啡边閑聊。
末了,太阳快下山,佟宇提起谷炎一事。
他半开玩笑的口吻,“……要不要跟陆先生提一下这件事?如果他插手,分分钟就能摆平。”
程若绵也当他是说了个玩笑,“他会有这麽好心?凭白帮我,什麽也不图?”
她本是轻快的语气,佟宇却在这句话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