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玩很久。

他脚步往前跨出,转向另一个巷子。

就在他脚步跨出时,身后他没注意的黑暗中,伸出了两只手。

张啓元只感觉大脑传来强烈痛感,随即是地面倒向他的眩晕。

“呜呜呜呜……”

他想开口说话,手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他惊恐地瞪着眼睛,身体快速在地面蹬动挣扎着,却发现无济于事。

下一秒,在他无尽的惊恐中,他被拖着离开了巷子。

而他刚才留在青石板上的点点痕迹,随着雨水哒哒打在上面,顷刻间便消失得干净。

在张啓元又一次挣扎时,手起锤落。

叶桑桑面无表情将锤子收起来,俯身将人扛在身上。

一直到目标地点,叶桑桑才放下。

掏出绳子,慢条斯理把人绑住,然后掏出普普通通的灰色毛巾,大半塞入他的口腔之中。

根据要求,叶桑桑五花大绑了张啓元。

受害者家属怎麽可能让他轻易就死亡了,所以肯定不会是用锤子锤死了事。

绑好张啓元,看着他呈现一个大字躺在一块宽大光滑的木板上,叶桑桑满意点头。

木板下是一个废弃沾满灰尘的改良版老式木床,宽大的木板如同定制的一般,卡在床头靠背和床尾尾拦中间。

绳子系好在床头栏杆和床尾凸起矮小的木质圆柱上,这床质量非常好,醒来不管张啓元如何晃动,都没办法发出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