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语气里带着难过和痛苦。
叶桑桑知道,一个女人顶着流言蜚语养大一个孩子,该有多辛苦。
如果可以,她恐怕宁愿没有嫁给赵庆,也不会后来痛苦一辈子。
只是叶桑桑好奇,赵欣欣追出去,到底看到了什麽。
“警察有说过作案的过程吗?”
叶桑桑问。
“没有,警察不会跟我们说这些,只是采集了你的血回去好像是做什麽鑒定。”她顿了顿,“鑒定结束后,就说他是兇手,就开始各种找。”
叶桑桑并没有放弃,开始询问起很多细节。
并且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或许是知道女儿很痛苦,赵欣欣的妈妈并没有拒绝,按照以前给警察的口供给叶桑桑说。
哪怕是十五年前的事,她也记得清楚,因为那些事太过惨痛,惨痛到每一个细节她都一一记住了。
“他是12号那天早上七点多一点出发的,说有人给了活,送杂货到乡下的那些杂货店。说是十里八乡都要送一趟,按一趟多少钱给。”
“他说如果老板满意他,那他以后或许就可以不用干零散的活了,直接跟着老板干活。还说这老板是你姑姑男朋友介绍的,听说当时就是万元户了。”
电话那头的她喝了一点水,然后继续说着。
“当时我们住的地方距离城里有十一二公里,所以他说不回家,我也就信了。”
“七天后的淩晨,你爸爸回来了,当时我还说给他热饭。哪想到他当即就跪了下来,说对不起我,做错了事,收拾了两件衣服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