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目光落在伤痕上,眸光闪了闪,流露出一丝心疼。可想到儿子的叛逆,她硬下心来,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记者沉默了,掀起衣服的手缓缓放下。

警察也沉默了。

崔雪伸出手,死死攥着叶桑桑,将她拉扯出去。

记者一惊,连忙上前。

想到什麽,她将身上携带的便携式摄像头递给叶桑桑。

那是定制的摄像头,是一个普通水性笔的样式。除了因为电池重量多一些,和普通的笔没什麽两样。

叶桑桑伸出手紧紧握住,回头朝记者笑了笑,埋着头跟着崔雪出去。

她很清楚,无论怎麽逃,都是逃不掉的。

没有钱,没有身份,崔雪会报警把人抓回来。

哪怕真让她逃到外面去,对她来说,游戏又有什麽意义。真正有意义的事是,让他们感同身受,让他们身败名裂。

她从来没想过这次逃出来是完成任务,她也不準备用这种狼狈的方式结算。

她自始至终,要做的是报複,是光明正大走出来。

逃出生天这个结局,她要换一种玩法达成。

崔雪既然偏执,那就尝一尝偏执的苦果。

培才学院既然觉得他们有病,那他们为什麽不能认为那些人有病,给他们好好治疗一下呢?

她不好过,那就谁都不要好过。

崔雪将叶桑桑拉出来后,立刻拨通了培才学院的电话,告诉他们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