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周建国疑惑反问。

叶桑桑指着顺序道:“你们当年,有说碎尸案,有说灭门案,也有说垫着棉被减轻声音。甚至你们公布了很多细节,向大衆征询线索。”

“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你们并没有说,兇手对躯干的下手情况。”

“你是说,从喉咙、胸口、腹腔到小腹那两刀!”

“如果是你,你想弄出内髒,会怎麽做。”

叶桑桑看着周建国,询问他的想法。

周建国沉思了一下,“我大概会直接剖开肚子取出……”他顿了顿,看着叶桑桑多了一丝恍然,“我们没说,那这人这个操作手法是怎麽得来的?”

“这个世界,没有那麽多巧合。”叶桑桑顿了顿,“一切也根本不是巧合。”

周建国皱眉,“你的意思是,不单单是模仿作案。”

他没有怀疑这两个案子是一个人做的,因为两者的熟练程度不一样,五年前那个人,他怀疑兇手学习过的解剖,或者私下练习过解剖东西。

“我觉得,宋家齐这个人,还可以查一查,他是兇手,但不一定是唯一的兇手。”

叶桑桑看着头骨的画像,这个她并没有说,因为只是猜测并不具备实际意义,没準还会干扰侦查方向。

周建国沉思了好半晌,光凭这两刀,感觉还不足够。

“案子已经开始整理资料了,準备移交检察院。用刀习惯这个点,突破口不够啊!”

“还有一个……”

叶桑桑望着他,十分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