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没说什麽,让她离开了。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天气越加寒冷了,白天可能还有二十度,晚上大概就只有十三四度。

还好穿得厚了一些,不然恐怕冷到感冒。

重病的人再加上感冒,距离死神就近了。

在叶桑桑回家时,严母也不太好受。

她被人堵了,六七个人高马大的混混堵住了她直接威胁。

前两天在酒店多傲气,这会儿就有多狼狈。

这些人并没有动手,但混不吝的气势极强,威胁的话语也足够很。

严母白着一张脸,表示一定不再去了。

再三保证后,这些人才放过她。

她慌忙回到医院。

见到来询问的警察,她学会了三缄其口,不提酒店。

只是她还是好奇,朝警察询问伤害她丈夫的那个服务员的名字。

她是有私心的,她想知道那人究竟是谁。

对付不了酒店,她还对付不了一个服务员吗?

民警办过不知道多少伤害的案子,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打什麽主意,直接警告。表示禁止打听,他们也叮嘱了酒店那边别说,避免又是一番纠缠。

警察这里打听不出来,t又听到这事儿只会了酒店那边,严母缩了缩脖子,闭嘴不再说话,歇了那份心思。

民警看了人还在icu,表示苏醒了通知他们,这件事还没完呢!

持刀伤人,苏醒了要定责,还要负刑事责任。

听到刑事责任,严母眸光闪了闪。

民警又警告了两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