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压不住了,隐隐的疼痛她决定忍一忍。

好t在酒店生意差了一些,她没那麽忙了。

同时拉着她聊天时,她也会好奇停下时间。

同事现在四十多岁,二十六年后,接近七十岁,算是叶桑桑姥姥姥爷辈。

她们很关爱年纪较小的钟佳,聊着聊着就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好,要她保重身体,告诉她不要对男人太好。

她们说了很多,比如如果被打,就和丈夫打起来。

钱不能给男人,不要给他花钱,男人才应该是养家的,不要惯着他。

【呜呜呜呜,虽然没有劝离,但已经在支招了。中年妇女不是光知道八卦嘴碎的,她们也是懂生活的。】

【钟佳在这里收到的善意,比家庭给的更多。】

【感觉很多时候,我们都把中年妇女和泼妇歇斯底里挂鈎污名化,她们其实和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有好有坏才对。】

听着她们的话,直播间刚才受到的震撼被治愈了一些。

钟佳不是完全没有得到过温暖,这对直播间观衆来说,足够有一分安慰。

叶桑桑应和着。

中午的时候,陈术找上了门。

经理过来叫叶桑桑时,脸上已经带了明显的不耐烦。

他觉得警察太麻烦,一直问一直没有结果。

对他来说,那女的就是自杀,还查什麽查。

“他问什麽你就说,尽快打发出去,警察一直来,我们这生意都受影响了。”他回过头,朝着叶桑桑说。

叶桑桑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