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看着,看着钱江德一点一点无力抓住栏杆,滑落下去。

钱江德喊叫出声,脸消失在她面前。

她拿出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钱江德留下的指纹痕迹,转身离开。

以河水的深度、宽度和掉下去的高度,加上钱江德不会水,他活不下来。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路过大桥,深夜的周边也听不到他那句呼喊。

她慢慢走回去,身体的疼痛逐渐明显。

在直播间观衆眼中,唇色渐渐变白,最后惨白。

浑身如抽筋剖骨一样的疼痛,几乎让她力气尽失。

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冷汗从额头不断渗出,脸色已经如白纸一样。

她站起身,抽了抽嘴角,低声嘀咕道:“忘记止疼片了。”或者说,止疼片已经不管用了。

她一步一步朝着居住的地方挪动,伸出手掏出干净的纸,擦干净额头的冷汗。

【我已经感觉到了不同寻常,我桑姐是何等能忍痛的人。】

【是的,能让我桑姐去买止疼片,肯定是非同一般的疼痛。】

【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是绝症,而且还是晚期。我听说过,有些癌症晚期疼得人想死,需要医生注射那种管制止疼药瓶,才能缓解。到了这一步,基本就是等于对病人的临终关怀了,让病人不那麽痛苦死去。】

随着一个人的解释,直播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弹幕一时间都空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