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不知道警察为什麽提起,但她还有些印象。

陈术盯着她,“你们就说了这句话,没说什麽难听的话?”

“没、没有,就只说了这句话……”她眼神下意识避开了陈术的直视,语气有些心虚道。

“实话实说!”

陈术厉声开口。

严母被吼得心里一突,想了想,补充道:“也……没多少话,就嘲笑了她两句,说她是不是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澡,多洗洗会白净一些,也好找个过得去的老公……”

“娇娇又炫耀……炫耀了一下,自己即将要嫁的人家有多好,公婆老公都好,给了多少彩礼和金首饰,还有钻戒……没了……”

陈术旁边的警察翻了个白眼,好笑又好气看着她,“这样的事,为什麽之前不说!你们没说多少话?你们这是全都说了,还疯狂往别人痛处戳。”

“为什麽之前不说,这不是耽误办案吗?”陈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人,可还是被气得质问出声。

严母低下头,随后想到什麽,猛地擡起头,“那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服务员……是不是她怀恨在心,报複我家娇娇!”

严父也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兇狠。

如果不是有警察在这里,他恐怕已经去□□了。

“不……不会的,我们酒店服务员都招的是老实人……”经理一旁找补,避免这件事落酒店头上。

“老实人才会咬人呢!老实人都是咬人的狗不叫唤!”

严母迫不及待打断对方的话。

陈术没理会,只看着在场的人,“严娇娇的死并没有下定论,我们还需要查。你们总要给我们警察时间去查,并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