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同楼层的保洁也出来了,现在是九点半,她们早上的工作基本结束,可以找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摸鱼了。
“我跟你说,老板今天大发雷霆,一大早就来把客房经理骂得狗血淋头。”
同一楼层是保洁年纪有接近四十了,十分八卦。
叶桑桑睁大眼睛,想了想有些好奇地问:“说了什麽啊?死人这种事和经理没关系吧!谁想自己管的地方死人啊!”
“嘿,你年轻,就不太懂,其实就是找个出气筒。”
“害,不聊这个了。你听说了没,我们这一层楼的预订房间全都挪到其他楼层了。很快就要全部空出来了,到时候还要请道士来做法。”
“还有最关键的是,”她凑到叶桑桑耳边,声音压低,“最关键的是,自杀那人家属找上了酒店,说他们管理不得当。要去找媒体在酒店闹,闹得老板十分烦恼,据说可能要赔几十万那家人才肯罢休。”
叶桑桑带着天真和疑惑,“不是她在我们酒店自杀吗?为什麽老板要赔钱。”
“嘿,这东西,自然是谁闹谁有理咯!”保洁朝她笑了笑,眼神里意味深长。
叶桑桑点了点头,赞同保洁的话。
剩下的时间两人又聊了一下八卦,比如某某房间客人不是带的老婆,又或者哪两个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闹出了什麽动静等等。
观衆都听得津津有味,一点快进都不带的。
休息后一会儿,剩余退房全部打扫干净。
然后就没有入住客人了,整个楼层全部处理干净。
陈术带着另一个警察又来了一次,只是这次不再理会叶桑桑。
看来,是开始初步判断,严娇娇是属于自杀了。
不过叶桑桑觉得,这都是表面。
一个出色的警察,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也不会轻易认定改变自己的感觉。
即使他内心清楚,这非常非常类似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