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可怕的神情,周青越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亡命之徒。

之前他听过一个俗语,横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

显然,面前的叶桑桑,是不要命的那个人。

周青越死死捂住自己受伤的手,不断后退,只要他打开门,就能得到保镖的庇护。

叶桑桑却往前,直接在对方走向那个方向时,一刀割在对方手臂上。

锋利的刀刃擦过血肉,留下深深的血痕,几乎深可见骨。

“啊!”周青越惨叫一声,意识到无路可逃,拿起一旁放着的另一把小提琴,朝着叶桑桑狠狠砸下去。

叶桑桑硬生生受了,疼痛让她眉头下意识皱眉,心里却更加热血沸腾。她乘着对方砸下来的间隙,手毫不客气转了个方向,又给了对方的手一刀。

只是这次,割在了他的手腕上。

小提琴缺了一角,还可以使用。

周青越想这样做,可身体不是这样想的,他痛得下意识丢掉小提琴,不断后退着。

他很快退到钢琴边,叶桑桑面无表情挥刀。

血痕落在了周青越露出虚僞和狠毒的脸上。

“饶了我,我保证不向外说,以后再也不会有霸淩这种事在这个学校发生,”他殷切望着叶桑桑,保证着。

叶桑桑看着他,“从你设下这个圈套之后,我们的结局只有你死我活。”

她的刀一下一下划破对方的躯体,最后刺入对方的身体。

那是周青越企图近身作战,想以自己的伤换自己握住叶桑桑的手躲过刀的时候,他高估了自己,主动迎上了对自己最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