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衆懂了,原型人物在这种环境中的悲哀。
不光外部在欺负她差点杀死她,在父母这里也得不到一丝安慰,全是指责和否认。
按照他们刚才看到的模样,如果原型没那麽费力爬出来,肯定会被活埋死。
他们感觉,就算真的和这对父母说了刚才的遭遇,得到的也不会是暖心的安慰。
叶桑桑抿唇,跟着他们回了家。
期间观衆没人质问为什麽叶桑桑不说受到的伤害,因为他们看到听到都不会重视。强势自我又懦弱,懦弱到不敢为女儿出一次头,甚至转学都不敢。
回到家,洗漱过后,叶桑桑找了药箱给自己上了药。
之前那些话题是她故意问的,主要看对方的站队。站队在哪方,计划就要随机应变。
上完药之后,她回到自己房间。
林英并没有什麽记录日记的习惯,这种类型一般很多事都是憋在心里的。
但她翻阅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是一些关于校园霸淩的事,是非常原始的报纸报道,房间的学习机之类的没有任何相关的搜索记录。
而被剪下来的报纸,全是死亡结尾。
被霸淩致死的人,霸淩者没被惩罚,继续逍遥的生活。
或许她曾经想过报警?或者找家长求助。
后者她试验过,前者她却不太清楚,不过就算求助,有家长从中斡旋,得到的结果肯定大失所望。
叶桑桑一一看完,最后乘着夜色,走到小区角落,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掏出打火机将这些东西烧掉了。
看着火苗烧完这些东西,然后将灰烬踢进人工的池塘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