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真死了啊!”最开始说话的人评价了一下,随即顿了顿,似乎在示意什麽。

这时,一只手放在了鼻息间,感受到已经停止的鼻息,那人道:“别笑了,真死了,t//的,我爸妈要是知道,这事儿就麻烦了。”

“嗯?哦!那死了就死了呗。”发出的声音漫不经心中,透着一股漠然。

现场噤声了几秒。

真死了人,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个麻烦事。

“万一被发现,即使不被判刑,也会很麻烦吧!”一个男声道。

另一个人跟着附和,“是啊!到时候闹大了,我们恐怕会受很长一段时间的影响。”

现场因为这话沉寂下来,几个人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棘手。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声提议说,“反正又没人知道她来了这里,她也是一个人来的,销毁证据埋掉呗。”

其他人开始犹豫,显然这件事并不好解决,或者对他们来说也是第一次解决。

“我赞同……”

“我也。”

但很快,他们就有了答案。

他们对毁灭尸体的方式産生了争议,有人说挖个坑埋了,有人说抛尸到河里,也有人说要不直接丢到什麽地方,等动物啃食。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没人有提议报警。

没有人慌乱,甚至在烦恼几秒后,他们还带了几分兴致勃勃。

这时,率先说话,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道:“这个地方随时会有人来,挖坑埋了肯定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