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桑靠在椅背上,修长白皙带着薄茧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我这人很仁慈,如果你老实说呢,我不会选择揭人伤疤。”她道。
骂人不骂娘,揭人不揭短。
林河看向自己的手铐,嘲讽道:“你们不是都查出来了吗?定罪我呗,把我直接枪毙了。”
“许河,你说,谁注销你的户口的,或者说错了,你在家里没上过户口。你户口上到了秦江那里,是秦江做的主。”叶桑桑没有废话,声音很轻问道。
但话里的意思,却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许河心头。
叶桑桑继续道:“当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不容易吧,名字也是秦江取的吧,江河湖海,你的哥哥叫许海,姐姐叫许湖。”
许河瞬间捏紧了拳头,甚至捏得咯吱作响。
“沈警官,这并不是案件信息,我可以拒绝回答。”他咬牙道。
叶桑桑点头,翻了翻文件,“是的,那就说你和那根送给我的骨头吧,法医很艰难找到了一点dna,我联系你爸爸和他进行比对了。就是你知道的,亲子鑒定。”
“我没杀他,他是被执行死刑的。我只是偷出来了留作纪念,这应该不违法。”许河得意道。
叶桑桑看向旁边的顾灵,顾灵递给她一个东西,“记得冯玉德吗?你杀冯莲、林学设计赵天满赵天齐兄弟做得太高明了,陷害做得也炉火纯青。这些事需要熟能生巧,我觉得你不是第一次做。”
“所以,我查了冯玉德,果然,有人知道你们俩来往。当时没查出来,但保留了现场遗留下的所有dna,这是对比结果。”
叶桑桑举起文件,让旁边的人递给他看。
他住院这五天,叶桑桑可一点都没閑着。
当年冯玉德坚信只有一个人,而动手也只有一个人,加t上被枪毙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