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问,你弟弟最近接触了哪些人,有什麽奇怪的动向没有,甚至有没有再次犯案,”叶桑桑说出部分自己想问的问题。
赵天齐想了想,“最近的话,除了前两天外出了一趟,剩下时间都待在家里,偶尔来我房间翻有没有钱。”
叶桑桑记下惯偷两个字,再次问道:“他身边,有没有什麽陌生人。”
“他挺孤僻,加上才出来,没什麽认识的人,”赵天齐道。
叶桑桑记下,“你们为什麽闹矛盾,什麽时候闹的矛盾。”
赵天齐面色因为这句话沉了下来,胸/口因为想到什麽起伏起来道:“他一个月前回来,就朝我要房子,说这个垃圾回收厂是爸妈帮我建起来的,爸妈去了应该有他一份,还要我给他一万块钱。”
“你给了?”叶桑桑问。
赵天齐摇头,“我把这个小楼第三层给他了,没给他钱,想着他有个住的地方好自力更生。没想到是我天真了,半个月前他竟然趁我外出,撬了我的锁,偷了我準备娶媳妇的钱。”
“被我发现,还口口声声做生意成功了就还我。”
想到这里,赵天齐气得捶床。
要不是弟弟之前那麽荒唐,他也不至于说不到媳妇。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介绍一个虽然带孩子,但人家也愿意再生孩子的女人给他,被弟弟搅黄了。
没有八千块彩礼,人家怎麽可能嫁给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
叶桑桑着重记下了这件事,看向赵天齐,“你没问那笔钱现在去哪儿了吗?”
“问了,说是已经给合伙做生意的人了,我问是谁他一句话不说。”赵天齐脸上充满郁气。
叶桑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如果你有这个人的线索,可以联系我们。”
然后拿出写好的口供词,让对方签上名字按上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