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赵天满的哥哥哪儿去了。
本来应该找他来确认死者身份的,没想到迟迟没来。
这时,一个同事拿着资料走过来,“我们查到赵天满的资料了,对方刚刑满释放一个月,之前因为入室抢劫杀人未遂被判了十年,还有两个前科,都是偷盗之类的。”
“最近出来后,和哥哥赵天齐有发生矛盾,赵天齐受不了他两人直接见面互不搭理。”
她思索后道:“那他人呢?”
另一个同事面露难色道:“下面二楼喝醉了,怎麽都叫不起来,问话就是拉他弟弟去烧了,他给买……骨灰盒……”
叶桑桑沉默,转身继续查看现场情况。
既然还起不来,那麽等会儿再下去问问。
画好死者死亡姿势线后,叶桑桑查看房间里的打斗痕迹。
她脑海中,死者和秦江应该産生过争执,然后才开始扭打。
房间窗户建造偏矮,窗户上全是灰尘,她撕了撕上面的广告,只弄下来了飘着的半截,在手指上搓了搓,就变成了碎末。
这窗户换上,最起码五六年了。
房间内只有两个人的打斗痕迹,叶桑桑查看后,去其他房间观看。
三楼是水泥地和刮大白的简陋装修,三室一厅的布局,朝东是秦江摔下去的房间,其次是中间的屋子和里面的屋子。
里面设施简陋,髒衣服直接扔在床头柜上堆成一个小山,杯子乱糟糟一团,地上还有一些空酒瓶和烟头。
看得出,死者的生活过得颓废且自暴自弃。
其他房间都比较空,放置的都是不用的东西,客厅只有一套破烂的豹纹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