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咽了咽口水,蹭了蹭鼻翼,“也不是什麽,就是前几天,t我们听见了一些尴尬的声音。你们知道的,老房子没什麽隔音……”

秦江点了点头,带着叶桑桑离开了。

楼下敲了敲门,没有人。

两人没办法,只能回了案发现场。

叶桑桑第一次出现场,秦江觉得作为师父,该带一带。

擡起黄色警戒线进入房间,房间里用粉笔画了个人形。

秦江盯着看了一会儿,严肃板正带着几分痞气,夹着黑色方形公文包看向观察的叶桑桑。

秦江虽然不喜欢一个沈瑜,觉得小年轻过于年轻了,但还是尽职尽责带着她,边走边问道:“门锁没有被破坏,女人又有被侵害的痕迹,所以你觉得,这是情杀、仇杀还是强jian杀人。”

他说了几个选择给叶桑桑选,随后好奇看向叶桑桑,想知道她的答案。

这位警校高才生,不知道能不能给他惊喜。

叶桑桑看向地面痕迹,又看向窗台,“我觉得,都不是。”两人从这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叶桑桑指了指窗户,“门锁没有被破坏,也有可能是从窗户这里进入。”

秦江脸上表情变了变,有些疑惑叶桑桑的推理,“窗台?”

那里他去观察过,并没有脚印的痕迹。

叶桑桑走上前,指了指有薄薄灰尘的窗框边沿,“这里靠近马路,三两天就会有一层薄薄的灰不假,但一般人是不会清洁窗框的,或者说死者没有这个情节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