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兴庆侯府的人有空去把嫡姐的院子拾掇出来,我也给侯府找了不少的事。
乌烟瘴气的后院里,夫人瞧着丈夫靠不住、儿子不争气的样子,终究上了慧妃的船。
可笑夫人那蠢货居然真以为皇后和慧妃是在打对垒。她也不想想慧妃那样聪明的女子,那麽青葱水|嫩的年纪,如何会真心爱上一个年纪堪当她祖父的老东西?
慧妃早在进宫时就向皇后投诚了,皇后也接纳了投诚的慧妃。她二人的“不和”不过是表面文章,慧妃的“流産”也不过是一出好戏。
夫人死的那天,我问裴泓嫌不嫌弃我心狠。
裴泓却是露出欣慰的表情一刮我的鼻梁,说我狠才配得上他。
我故作娇嗔,扑进裴泓怀里。
我真的很想知道,要是裴泓发觉我这样戳着他的心口是为了有朝一日把他的心给剜出来,他是否还能继续笑着说同样的话。
第 10 章
我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坐稳了在宁王府里的位置。
“王妃不愧是王妃,便是名讳也如此不凡。王爷可不就是待王妃如珠似宝吗?”
裴泓的侍妾谄媚娇笑,一面给我揉着腿,一面尽捡着吹捧我的话来说。
本来,侍妾是不必自降身份做这种丫鬟活计的。然而现在谁都知道我嫡姐与两位侧妃的死都是我一手操控,是裴泓默许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