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钱庄找上门来,说是侯府欠了钱庄数百两黄金,我那几个兄弟仍旧不当一回事。他们只是潦草地吩咐管家,让他去查一查侯府是不是真欠了钱庄的钱。
如果钱庄说的是真的,那就把钱结给他们,左右不过几百两黄金,对侯府来说算不了什麽。倒是让人在外面传侯府拖欠钱庄银钱,这才是给侯府抹黑。当然,如果钱庄说得是假……他们改日便寻个由头,找京兆尹一起去把那钱庄给端了。
几乎是一辈子都在伺|候侯府的管家这次没有听话的领命而去,而是泪洒当场。
——继母支走公账上的银子,低价卖掉侯府的庄子、铺子与田産时并没避着管家,她只是让人把管家带来,然后告诉管家他不过是个下人,他一个下人若是胆敢置喙主子的决定,她就要他一家好看。
管家无法,却又因忠诚心没法什麽都不做。他拐着弯提醒父亲,父亲却说后院是女人的天下,后院的小事不要烦他。还说管家若是这麽点小事都解决不好,那侯府也不必留着不能为主分忧的他。
继母被杖毙以后,管家偷偷松了口气。他想去找大哥商量侯府的账目问题,大哥却推给大嫂。二嫂听说管家捧着账本去了大房那边,立即杀出来拦了管家的去路。
说实话,只能要看到账目上的问题、并且愿意去解决问题,无论是哪房的人管家都不在乎。二嫂来拦,管家只管把账本给二嫂就是。奈何这时候大嫂又跳了出来,三房四房也跟着一个个冒头……
可笑一群人个个口口声声自己是最适合管账本的那个,账本里头的内容却是无人过问。
侯府的未来一眼就可以望得到头。管家连忙偷偷托人把自己的妻女送走,要她们娘俩儿去投奔远方的亲戚,他自己则留了下来。
无他,若是他也走了,他们一家连夜脱逃的事只怕立马就会暴露。到时候侯府请京兆尹将他们一家捉拿回来,他们家就真无一人能走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