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二人又笑着攀谈片刻,随后便各自找了人说话。
想到庶妹这一年来做的种种,我长叹一声。
明明装作什麽都不知道、明明什麽都不去做就能安享荣华富贵,她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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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庶妹与梅夫人的关系过了明路,二人便时常约着出去听戏礼佛。
老宁王虽然交还了虎符,但宁王父子武神降世的|名头至今犹在。有宁王府保驾护航,梅夫人的买卖不仅做到了宁王封地,甚至做到了燕地。听说就连戎狄的一些王公贵族都爱上了梅夫人的熏香,会派人潜入燕地,暗中采买。
熏香的利润是巨额的,庶妹作为帮梅夫人与宁王府牵线搭桥的人,自然分得了不少银钱。裴泓知道这些钱都流入了庶妹的私库,没有一分被她拿回府中也未训斥庶妹,只是捏着她的脸笑她是个小财迷。
庶妹嘟着嘴作小女儿情态:“我就是财迷不行吗?”
说罢一眨眼又是泪盈于睫:“以前我在侯府哪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裴泓见庶妹伤心,连忙抱着她柔声安慰,末了又想去解庶妹的衣物。
庶妹连忙推着裴泓的胸膛,又羞又娇:“爷,您忘了我对您说过的话吗?现在还不行……爷再耐心等上几个月吧,至少等珠儿把身体调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