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意外地瞧着侯府正门没挨上两下就被踹出窟窿来。
这些拉车老马当年也是一等一的战马,别说门这样的死物,只要骑手一声呼哨,它们甚至能把活人踩成肉泥。
烟尘弥漫,下人惨叫,庶妹乘坐的马车没一会儿就沖入了侯府,还不带停地长驱直入地进入了我出嫁前居住的院子。
小院还是往常的模样。因着我时不时会回来小住两日,这里相当干净。
庶妹跨入院中,在踏进我卧房前顿足回头。
“都在外面守着。在我出来前,谁来了也不许放人进来。”
府兵应下命令,将我的卧房围了个水洩不通。
庶妹关上我卧房的门扉。不一会儿,里头传出了器物落地的声音。
府兵们眼观鼻鼻观心,听着室内庶妹疯狂的笑声与打砸声连眉头都没皱上一下。
等继母匆匆赶来,我的闺房门扉大敞,里头一片狼藉。
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继母哆哆嗦嗦,指着庶妹吐出几个音节:”你、你这个……!”
庶妹却是笑了。一贯娇弱可怜的脸上没有半分往昔里的柔弱可欺。
擡脚,将一片碎瓷踩得稀碎,庶妹放肆地勾唇,当着继母的面拿烛台点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