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面条的话,一定要吸着吃,这样才会有畅快的感觉吧?即便是发出一些声音来,也不会被认为没有礼貌,这跟吧唧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日本人还认为,吃面没声音才没礼貌呢。
“苏总。”岑茉开口叫了一声,还低头给他示範了一下:“你那样吃面是没有灵魂的。”
男人的薄唇上沾些面汤,因为面条有些热的原因,清冷的脸颊也有了一丝的红晕,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看了她一眼,他并没有说话。
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他将白衬衣的袖子向上挽了挽,再吃面的时候,却也学着她到样子,把面条吸起来,总算发出了一点声音。
岑茉就很满意,刚要出声夸奖几句,不经意间,就看到苏行止挽起袖子的小臂上,有好几道叠起来的红红印子,长宽都和人的手指差不多,看起来还挺严重的,有些肿了。
这又是怎麽了,即便是被人打了,也不可能专门挑着胳膊抽吧?
实在是好奇死了,她忍不住又盯了几眼,下一秒,男人的胳膊忽然往前伸了伸,就那麽摆在她面前。
“看什麽?”苏行止把最后一筷子面吃掉,问她。
“没什麽…”岑茉吓了一跳,急忙低头。
总觉得,这人今天怪怪的,好像是专门送到她眼跟前,故意展示这些伤痕似的。
吃碗面回到公司以后,这种奇怪就更加明显了,每次叫她进办公室说事情的时候,苏行止的目光盯在她身上,总有些…意味深长。
岑茉感觉,有一个形容词此时用在她的身上特别合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