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创也是,人还没来上班呢,偏见就已经先入为主了,她就是想‘合群’,但也做不到啊?
怎麽到最后,过错全推到她身上来了?
岑茉越想,就越觉得心里不爽,毕竟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还真没能耐做到面对任何指责都无动于衷。
一会儿又觉得,刚刚对那周娟骂得还有点儿轻,想起那张假惺惺的脸就来气。
仰头又喝了口啤酒,她嫌弃头发挡在脸跟前碍事儿,就用一只手挽着,想要找皮筋扎起来。
原本在公司,她还总是把头发披下来,藏着这个发型,现在看来也完全不必了,她就像做真实的自己,一点儿都不愿意僞装。
结果往手腕上看了一眼,上面光秃秃的,哪儿有皮筋的影子?岑茉就更烦了,忍不住吹出一口气,弄得额前的碎发都往前飘了飘。
生气,太生气了,气到她现在就想回家,然后做一个…漂亮的卡通便当给苏总裁吃。
岑茉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的解压方式可真的太与衆不同了。
周围嬉笑的人群忽然停了下来,只剩下烤串放在火上的‘滋啦’声,连空气也仿佛安静了下来。
岑茉一手抓着头发,拧着眉擡头望去,才看见所有人的目光好像都集中在了她这个桌上,确切地说,是她旁边的一个人身上。